而李昌见得此景,也默默躬身致礼转身离去,将整个正庭留给了这对兄弟。
诸葛亮走上前去,语气中带着一丝责怪:“兄长为何还不就寝?在此等候多久了?”
诸葛瑾又咳了几声,嗓音显得略微沙哑:“没等多久。今日上午你离府外出之前,听你说魏国在西陵有所动作,故而心中忐忑不安。又听闻你入宫后许久不回,便在此多候了些许。”
“这般晚归,可有要事发生?”
“有。”诸葛亮忙了终日,加上身体渐渐不如旧时,此刻声音中也满是疲惫,若庭中更亮一些,诸葛瑾定会看到弟弟布满红血丝的眼眸:“胡济从白水而来,称魏国陈仓道自四月末起漕运粮草接连不停,探子回报消息后王平不安,故遣胡济回成都禀报。”
“东侧西陵、北侧白水,两个方向同时传来警讯,似乎是要有大动作发生,故而我在宫中多留了会。”
“兄长,你且歇息……”诸葛亮叉腰站立说着,正欲转身离开之时,却被诸葛瑾又拽住了。
“孔明,你说此番若魏军再来攻,元逊会随军前来么?”
诸葛亮也已累极,只想回房休息,想也没想便出言说道:“元逊应当不会来了。前年那曹睿允徐元直致书与我叙旧,信中不是说了元逊任了曹真封国河间的河间国相么?曹真以年迈体弱故早早就国,连大将军军职都罢了,他都不会再从征,何况元逊这个国相呢?”
“也是。”诸葛瑾又缓缓叹了一声,继续问道:“孔明,若此番魏军大举来攻,益州能否守住?”
诸葛亮愈加不耐起来,近几年来他的体魄也渐渐衰弱,身体的疲累会极大的放大精神上的倦怠,此刻已是子时,加上又是家中,诸葛亮根本无心再与诸葛瑾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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