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夏侯献部已经抵达江陵城下。守军愿意向陛下请降。”

        曹睿敏锐的听出来了话里的重点,看向刘晔,沉声问道:“愿意向朕请降?那就是说夏侯献到了城下的时候守军还是不降了?”

        刘晔有些无奈的点头:“正是如此。”

        曹睿嗤笑一声:“吴人真是……朕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见棺材不掉泪?要投降当流利些,等着朕到了再降又有什么两样?”

        “刘卿,城内守将可知道是谁吗?”

        刘晔拱手:“陛下,夏侯献回禀称城内守将名为步阐,是吴国扬武将军、南郡太守。但此人的名字臣也曾听过,此前步夫人给步骘的劝降信中提到过,步阐是步骘的次子,年纪应该只有二十余岁。”

        “吴国用这个步阐来守江陵……属实有些怪异。”

        曹睿摇头:“有什么怪异的?吴国如今还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人来?步阐是步骘之子,如今又这般快的请降,说明吴国就没想守江陵!既然如此,彼辈必然全在西陵、枝江一带等着朕的大军。”

        “也罢,朕不论那个步阐如何说的,让夏侯献告诉步阐,若他若是不立即开城投降,那他也就不必降了。”

        “臣遵旨。”刘晔领旨,匆匆离去。

        第二日中午时分,曹睿中军还剩十余里抵达江陵城外的时候,夏侯献亲自带着守将步阐来到驾前,禀称其部骑军已经尽数进了城池、已经在各个要害之处守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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