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津码头上,前来相送的步阐哭成了一个泪人,跪在地上扯着父亲的袖子,也不顾自己刚得到的太守身份,泣道:

        “父亲令我死守江陵,儿子只有五百兵,该怎么守啊!父亲,父亲将儿子一并带走吧,求求父亲了!”

        步骘眼神凌厉,挥手斥退左右,压低声音对着步阐咬牙道:“步阐,让你死守,你听不懂吗?”

        步阐仰头看向父亲,声音嘶哑:“父亲是让儿子死吗?儿子真不愿死!”

        “你是死人吗?”步骘揪着步阐的耳朵怒道:“你既然不愿意死,为父去了西陵,难道能隔着五百里路逼着你去死吗?步阐,你的脑子呢?”

        步阐这才恍然:“父亲……我……这样真行吗?”

        步骘摇头叹道:“步夫人昔日劝降的书信为父读过了,为父久受孙氏恩义当以死报效,你却不同,一个本就要弃的江陵城足以保你平安了。去西陵几乎必死,你兄长步协为司马在武昌守城,不知生死,为父又怎好将你带入火坑?”

        “就此别过,你好自为之吧!”

        步骘说罢,转身就走。步阐在后跪俯于地,连连叩首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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