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中并非只有满宠,左羽林将军文钦、安南将军诸葛恪二人也在此处。
文钦虽然性格豪迈,但与满宠相处的久了,也学会了谨言慎行,全程跪坐在自己的位置不发一言。诸葛恪倒是全程目睹了此景,心下大惊,脸上也汗出如浆。
“诸葛元逊。”满宠侧脸瞟了一眼诸葛恪的面孔:“你父当了齐王,怎么没一并册你为齐王世子?是谁此前信誓旦旦与本将说必能劝降的?”
诸葛恪惶恐至极,当即拜倒叩首,颤声说道:“将军容禀,末将……孙权行事诡谲,此番封赏定非其本意,而是受时事所扰,才出了此策!”
“你是说,这是朝廷欲封你父亲引起的?”满宠声音不善:“本将给你机会,若你想去对面吴营,本将让你做个使者去劝降,你不回来也就是了!这样本将也好对朝廷有个交代,你也去奔你的富贵,如何?”
诸葛恪连连叩首:“是末将无能,是末将无能!还是将军再给末将几次机会,末将再试上一试!”
文钦素来以忠义武勇自居,行事豪气,此刻见诸葛恪如此难做,也开口插话道:
“将军,元逊受了陛下册封,已是魏臣,如何会再降了吴呢?元逊虽无能为力,还请将军宽容几分。”
“是,末将还能再写!”
满宠瞥了诸葛恪一眼,沉声说道:“一日一封!每封必要情真意切,至少千字,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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