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江陵此处战局陷入僵持之中,数日之间难有一动。不若将今日局势通报给陛下,再由陛下出言定夺吧。”
“另外,”诸葛瑾抿了抿嘴,而后正色拱手:“无论如何,诸葛恪是我长子,他既然已经身陷敌营,那我就当没有这个儿子好了!我当亲自修书一封给他,与他断绝父子恩义,好请陛下和太子见我昭昭之心!”
“这如何使得?元逊非只是大将军长子,也是我多年好友,他既被迫陷入敌营……”孙登顺着诸葛瑾的话头说了下去。
“殿下不必多说。”诸葛瑾一副决然之色:“我写两封,另一封给陛下送去,昭告天下!”
“哎……”孙登一阵摇头,只得看着诸葛瑾当即写了此信,又遣了魏军使者将其送回。
孙登不是稚童了,而是一个经历了政治和战争历练的吴国储君。
诸葛瑾越是如此,孙登心中越是惊疑。
第一封劝降信来的时候,诸葛瑾就一口说定这是诸葛恪被迫写就的书信,孙登没办法作疑,只得顺着诸葛瑾的语气认下。
就算孙权本人来了,也要认下好不好!吴国都这种局势了,柴桑以东的起家之地都彻底丢掉,只要诸葛瑾不明面反吴,孙登给他跪下都愿意!
第二封劝降信来的时候,诸葛瑾又要写什么与儿子的断绝关系的信件,在孙登看来,这更是哗众取宠之举!三十多年的父子,又岂是一封信能断的?谁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