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得假?!誓言在国事面前又算得了什么??”步骘本想撵走自己这个蠢儿子的,独自在堂中消气的,却不料步阐一口一个‘魏世叔’叫着,又听到了魏延领三万兵来,魏延连这般事情都与自己儿子说了,要么是向自己示威,要么是视自己儿子的智力为死木疙瘩一般!

        “我让你做不得假!”步骘抓起身侧的马鞭,终于再也无法忍耐,朝着步阐的胸前狠狠抽去:“你父在大吴数十年行事谨慎如一,连朝臣都几不结交,如何会和一蜀将交好二十年?”

        “三百匹锦就将你收买了吗?”步骘越抽越起劲,似要将被围城中这段时间的怒火都要释放出来一般,大吼道:“我一世精明,怎会生出你这个愚顽不灵的儿子?!”

        步阐从未见过自己父亲如此样子,且惧且恼:“父亲,魏文长诓我?”

        “你才看出来吗?”步骘大吼一声,扔下鞭子,指着堂外声音颤抖的说道:“滚,给我滚出去!”

        步阐不敢多待,在地上向后爬了几步,而后跌跌撞撞的起身小跑离去了。他还以为此番出使顺利,得来了如此援兵,自己也立了一大功,却不料魏延心肠如此险恶!

        步骘独自在堂中发了一通火,复又坐下想了半个多时辰,又召来自己府属和参军们议论了许久,才得到一个初步可行的方案。

        那就是由大吴骠骑将军步骘亲自出城去见一见魏延。

        吴、汉之间互为盟友,魏延只是不守约定擅离边界,却没有明确表示进攻。

        如今双方尚且没有撕破面皮,昔日鲁子敬不是也与关云长在江边相会吗?还没到厮杀的程度!

        当步骘使者出城向北,来到魏延军队驻地之时,刚一提出欲请魏将军与步将军单独相会、如关云长与鲁子敬旧事一般,魏延不假思索,当即便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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