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正因为水军过于重要、关乎整场战斗的胜利,陆逊才会有着如此之大的心理压力。曹睿可以安抚寻常的中军将领,自然也能安抚大魏的征东将军。
船队截断江面逆流而上,从远处观去如起伏的山峦一般,在壮阔的水域上徐徐挺进。
到了柴桑城北的码头处,按照约定,曹睿须在此处下船登岸、观看水军船队变换阵势。
楼船有四层之高,曹睿与陆逊等人拾级而下,到了甲板后一张长长的梯板已经搭在了船旁。
随曹睿一同登船的虎卫尽皆全甲持戟挎刀而立,而陆逊本船上的将士尽皆跪送。曹睿走到梯板旁边,看到了跪在此处的一名千石司马,轻声唤道:
“士治。”
“臣在。”千石司马心中一震,头颅压得愈加低了。
曹睿笑道:“朕多年未见你了,平身,让朕看看你的样子。”
“遵旨。”千石司马叩首以应,而后雷厉风行起身站起,身形挺拔,目光坚毅。
曹睿指了指这名千石司马的面孔,朝着身后随着的裴潜、王肃、刘晔等人笑着问道:“你等可知此人是何履历?”
刘晔身为枢密副使、大魏全军实际上的大管家,对每一名千石司马级别的将领全都知晓。水军员额五万,千石司马的名额只有六十余人,他又如何会不知晓?不过陆逊闭口不言,刘晔也不好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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