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楼玄声音从容,拱手说道:“吴县开城之时,各家士族尽皆恭迎将军大军入城。而这嘉兴司马氏之人却欲在其中作梗,司马梁与城内同族之人,蓄意造反暗害大军!今乃战时,治罪问责理应从速,郡中建议当诛杀城中司马氏之人,并罚没司马氏所有资产。”

        楼玄是这般说的,但久在洛阳的毌丘俭和钟毓听起来还是有些古怪,联想到朝中另外一家籍贯河内的司马氏来了。

        司马梁大喊:“将军,将军!不劳郡君,我等自愿献出族中所有资财以资将军大军!将军,在下认罚,在下认罚!”

        拽着司马梁两个肩膀的朱异此刻也有些迟疑,抬头看向毌丘俭和楼玄,眼神带有几分疑惑。

        毌丘俭却理都没理,笑着对楼玄点头:“楼太守既然已经定罪,本将也无甚异议。”

        “诸位,算上没来到此处的陆氏,那吴郡士族在此的就是四姓七族了……”

        毌丘俭仿佛全不在意一般,看得这些吴郡士人心中生寒,朱异也不再迟疑,接着将司马梁拖了出去交给了帐外士卒,而后整了整微脏的衣角,复又行礼坐了回来。

        直到此时,这些吴郡之人才明白一个拥兵数万、在敌国作战的方面大将是何等权势,也明白自己这些出身于小小吴郡的大族,面对大魏有多无力。

        帐中的气氛愈加和谐了起来。几乎是毌丘俭怎么分派,众人便怎么答应下来,宛如这些人生来就是大魏顺民一般。

        按照毌丘俭的要求,夏侯献将为每家派出五百骑兵,监督他们征集僮仆、调运粮草的事宜。几经撮合,算上顾、张二姓的出力,不论粮草,私兵就凑出了六千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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