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逊笑笑,而后直接入内。
二人相对而坐。
陆逊倒也没多客套,直接发问:“鄱阳左近的战事如何了?”
桓范嗤笑一声:“孙权都已遁走,鄱阳左近的大势已经再难反复了。我从南昌开始分说?”
“好。”陆逊点头。
桓范道:“上月分兵之时,我已命游击将军孙礼孙德达率一千中军骑兵,三千外军步卒往南昌左近镇压形势。由于吴国豫章太守归降的缘故,加之孙德达在南昌坐镇、又许了周边郡县官员保存原职,故而西至阳乐、南至新淦的城池都已归附。”
“前日孙德达传讯于我,称欲留一千步卒在南昌坐镇,孙礼本人领一千骑、两千步再加上从豫章郡中临时征召的吴国辅兵数千人南下,往攻巴丘。”
“由于得了将军传讯,故而孙德达的事情我还没有回应。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陆逊想了几瞬,而后说道:“从南昌向南皆有水路可依,最南可以走水路直到赣县。但左近城池尽皆都是小城,百姓不多,土地出产稀少,难以供应大军取用。应命孙礼沿途以威逼招抚为主,尽快攻至赣县,然后回军向北回到南昌左近。”
桓范点头表示赞同:“将军所言极是。我明日就给孙德达传讯,不过当给他多少期限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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