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祎站在一旁见二人寒暄了许久,开口打断道:“宗将军,夷陵的步骘收到朝廷信件了吗?此人是如何回应的?”

        宗预拱手答道:“费将军,步骘送来的书信前几日到达,我已看过了。但步骘所命、前来送信的人却是自家次子,唤作步阐的。不知将军要不要见一见?”

        “见,当然要见!”魏延朗声应道:“不过是送个信的事情,步骘随便遣一小校即可,如何还要让儿子来送信?说不定是看夷陵被魏国攻略难守,派个儿子到我这来苟活延续香火吧!”

        “走,本将现在就去见他!”

        宗预有些诧异:“将军不先休息一二?”

        “不必了,我此来就是为了国事。”魏延大步朝着城内走去,费祎与宗预对视一眼,随即跟上。

        不多时,城内驿馆之中,值守的小吏在前带路,将魏延、费祎、宗预三人径直带到了步阐所居的房门处,魏延轻咳了一声,直接推门而入。

        “宗将军,这是?”步阐有些诧异,匆忙站起身来。

        “这是大汉征东将军魏文长与护军将军费文伟,魏将军和费将军听闻你在城中,半点休息都无,直来见你。”宗预连忙说道。

        “见过魏将军,见过费将军。”步阐从未想过魏延会来,连连躬身行礼。

        “贤侄不必多礼。”魏延身着官袍头戴鹖冠,一副武人做派,径直走到前面将步阐扶起,用力拍了拍步阐肩膀:“我与你父互为好友,约有二十年未见了,却不知贤侄如此长大。看你眉眼,与你父当年属实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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