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陔笑笑:“辽东士卒能比得上羽林右军吗?恐怕太初有的忙了。”
夏侯玄也无奈笑了几声:“忙归忙,局势还是对大魏有利的。元夏兄,你何时回濡须?”
“这就回了,我再过一会儿就随船返回。”武陔摊了摊手:“我职司在淮南房,又不在将作监。只得辛苦太初了,此番军功得立,你也少不了爵赏吧……不对,我忘了,你已是县侯了!这人与人相比怎地如此不同?”
“少说几句吧。”夏侯玄摆了摆手,笑着从身后佐吏手中拿了一封盖了印绶的接收文凭:“你父也是县侯,不差多少!”
武陔走后,夏侯玄也恢复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模样,开始指挥起了调运木料和石料的民夫们。
还未到傍晚时分,临时搭好的第一批发石车就从城池的四个方向开始向芜湖抛射石弹了。按照战时的制作精度,每个发石车在细微之处都有差异,在正式开启进攻之前,往往都要对自己预计抛射的几个地点都分别校正好角度。
而此刻的大将军曹真在位于芜湖城南的中军大帐中,召集了各将领前来议事。
镇东将军曹泰、破虏将军张虎、奉义将军卑衍、屯骑校尉姜维、射声校尉曹爽、步兵校尉卞兰,一共六将在帐中肃立。
曹真在亲卫的扈从下大步走入,打量着帐中众将。
曾几何时,曹真在关西领兵升帐之时,麾下都是张郃、郭淮、陆逊、费耀等名将宿将。今日升帐,除了曹泰还算年长,卑衍是降将,张虎是边境上打熬多年无甚前途的边将,卞兰是外戚,姜维是陛下亲信,而曹爽是自己儿子!
真有一代新人换旧人之感。
曹真虽然心中想着,但面上依旧严肃:“今日发石车已经配置半数,明日开始对芜湖城全面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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