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诸葛恪渐渐走远,曹植转头看向邯郸嘉:

        “你观此人,有没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邯郸嘉轻叹一声:“不用将军说,属下如何能看不出来呢?才思如此迅捷,言语如此机巧,又同样的多智而自矜。若不是此人白些、略胖一些、口音也略有不同,观其说话时的神态动作,我倒真以为是他再来了呢。”

        曹植呼出一口长气来:“武帝下了禁令,多年以来,德祖的坟茔我始终没有去过,今日思及德祖,我心中感伤无比。此番回返之后,我当向陛下请一道恩旨,准我去坟前祭拜德祖。德祖的儿子杨嚣如今当也到了加冠的年纪,我再去求陛下准他入太学吧。”

        “不过,诸葛恪野心太露,我不喜欢。虽像,但他不如德祖远甚。”

        “将军既然愿意,那这般去做也无妨,立下这般大功,是该自求折损一些的。”邯郸嘉说了一句后,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诸葛恪此人与杨德祖仿佛,兼有如此家世,此番三十余岁就立了建业开城的大功,而后诸葛瑾处恐还有说法,日后职务应该难以估量……将军要不要给陛下写信提醒一二?”

        曹植点头:“陛下待我有重恩,我既看出来了,那就一定会禀明陛下的,你且放心。”

        邯郸嘉舒了口气。

        事已至此,无论顾雍内里如何有受辱和仓促之感,与众尚书一同跪拜曹植、请魏军入城,顾雍还是一丝不苟的完成了投降献城的所有流程。

        诸葛恪以协调时间有误的缘由,对顾雍来晚做了一番解释,并当众声称是顾雍的首倡和功劳,自己并非首功,将此事搪塞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