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诸葛恪淡淡道:“你们顾家有顾家的路,而我只想尽快救我父亲。”
……
守在龙藏浦码头数日的曹植,近几日来一直听着消息从四方传来。吴县降了、任命了新的吴郡太守、濡须破了、大将军围攻芜湖……
建业此处仿佛成了这场风暴里的避风港一般,一连数日都没有动静。石头城和建业城中的吴兵尽皆坚守不出,曹植也没有动力做军事冒险,反而在龙藏浦处将野战防御的工事修的愈加完善了。
阚泽来了,与曹植、邯郸嘉等人谈了两刻钟而后便走。
纵然曹植才思敏捷,但他在军事上并无授权,只是一个领兵万人的杂号将军,距离一方主帅还有极远的距离,加之曹植多年谨慎,又如何能给阚泽任何政治承诺呢?
曹植只是说大魏如何如何宽厚,若开城必有封赏云云。阚泽也听出了曹植的尴尬境地,寻即告辞回去。
但当阚泽刚出了魏军营门,却又看到身着吴军都伯军服的一人在魏军斥候的引领下入内。尚在困惑中的阚泽步行还没走多远,就被身后魏军营中的反应惊到了。
成队的魏军士卒出营组成阵势,几乎一刻不停,就朝着建业南门的方向列阵走去。而建业南门的情况也同样让阚泽惊掉了下巴,城门洞开,城内士卒正在各自将领的命令下从南门涌出,尽皆空手未持兵刃,在城旁列阵,而后席地而坐。
诸葛恪给麾下将士的许诺也很简单,只是说可以各自保有原职,不必因战事而死。就是这等简单的许诺,大部份军官几乎瞬间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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