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步骘、朱然对孙权裁撤部曲制度的坚决反对,同样令孙权感到万分恼火。
但……
朱然身上的这些伤疤终究是做不了假。若朱然这般说辞都不能令孙权心软,这些伤疤都无用的话,今后谁还会甘愿为孙权挡刀呢?
这也是孙权这些年宽纵将领的根本原因。宽纵容易,再严格起来就难了。
孙权此刻竟有些羡慕魏国的军事体制了。曹操、曹丕、曹睿祖孙三代治下,数十年如一日的在边境屯兵,从未遇到过这种部曲尾大不掉的情况。究其根本,乃是魏国制定了士亡法,又将边境士卒的家属统一管理。若士卒逃离则对家人施以刑罚。
若早些学魏国,也不至于今天这个样子!
孙权缓缓看向朱然:“义封今日与朕说这些,是有什么其他的话想说吗?”
“有!”朱然昂然抬头与孙权对视,眼里还噙着几分泪光:“若臣有罪,请陛下直接治臣之罪,勿要令校事数番折辱于臣!若臣无罪……”
朱然此时的头颅依旧昂着,可目光却低了下去:“若臣无罪,那就定是吕壹错了,请陛下诛杀吕壹以谢天下!”
杀吕壹?
孙权脸色阴沉下来,瞬间不复方才温情脉脉之态,背着手走到门口,望着院中驻守的士卒们久久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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