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道:“朕的笔迹你能学得吗?”

        钟毓有些慌张,不解皇帝的意思,但还是老实答道:“臣不敢模仿陛下字迹。”

        曹睿摇头:“朕知你家学渊源,二十余岁,书法已是当世顶级。你整日替朕拟诏整理文档,若说学不来朕的字迹,那倒是玩笑话了。”

        钟毓还是有些吞吞吐吐:“若……若陛下命臣来学,臣似乎也是能模仿个三分的。”

        “不行。”曹睿故意板起脸来:“学三分不行,至少要学个十分。”

        “臣……”钟毓一时无语。

        曹睿道:“朕回寿春,你就不要随朕走了,在仲恭军中兼领个主簿的职位吧,做领军将军主簿。”

        “除此之外,朕还有一个差事给你。”曹睿笑道:“每两日用朕的字迹和落款给他写一封信,从武帝、文帝中摘抄旧时文章即可。”

        钟毓问道:“那臣到底要写些什么?”

        曹睿随便挥了挥手:“说白了,朕就是要让你在此故弄玄虚,让孙权云里雾里,越有深意、越让他拿不懂就好。随便你摘抄些什么,只要不直言骂他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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