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万事,似乎总是决策前心中煎熬,可一但定下来之后,一切便畅通无阻,水到渠成一般。
曹睿心中已对后续人事有了分派,故而在此处营中待的愈加安心。闲下来之后,曹睿便尽着自己这个皇帝所能做到的职责,在此不断挑拨江对岸孙权的心绪。
孙权在丹徒,这是毋庸置疑的。
曹睿在广陵,这也是孙权所能确认的。二人虽然从未相见,但是对彼此的字迹、印绶都是相互熟知的。
两人彼此间的信函以每日各来往一封的速度增加,直到十一月六日,孙权已经收到曹睿的五封书信了。
而十一月六日下午,孙权的书信被广陵守将送到毌丘俭军中的时候,曹睿将其打开阅览,不由得笑出了声来。
“实在是有趣。”曹睿笑道:“朕邀请孙权过江与朕一叙,孙权也邀请朕过江去找他。朕与他反复交谈,最后他竟说要乘船至江边,与朕遥遥对饮。”
“实在有趣。”
毌丘俭在旁进言道:“陛下,孙权狡诈,臣恐他有意从船上袭击陛下。”
曹睿面上略起了几丝不屑:“就凭他,还能袭击朕?”
“不过既然孙权对朕如此执念,朕在此多日的意图也就达到了。”曹睿伸手指了指毌丘俭:“仲恭,朕的仪仗和大纛就留在此处了,反正孙权也看不清朕的面孔衣著,你从军中替朕与孙权遥相呼应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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