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轻声说道:“承明是为朕而死。朕记得清楚,承明赤足提剑,素衣上前,以一人之力欲阻叛军,实乃朕之心腹股肱、社稷之臣。”

        “承明的爵位是刘阳侯,朕欲使其哀荣,追封承明为豫章郡公,追赐为司空。诸卿以为如何?”

        潘濬原本的爵位是刘阳侯,属于长沙郡的范畴,而豫章郡就在刘阳县的隔壁。以一郡之地追封,又是追封公爵、追赐司空,属实开了吴国的先例。

        若是此前的顾雍,说不得还会谏言几句,说恩赏过度了。但今日的顾雍并不愿多事,当即表示赞同。

        徐详是当夜的亲历者,孙韶只听孙权之语,二人虽明知不合礼制,却没有半点劝谏之言。

        而当孙权谈及战事和军事分派,以及如何安定族诛朱氏、虞氏之后的朝局,顾雍、徐详、孙韶三人也并没有提一丁点不同的意见,只要孙权说什么、问什么,三人尽皆表示同意、拥护、支持、赞许……

        孙权本想让三人说点不同意见,但抬头一看,顾雍满脸写着谨小慎微,孙韶则是事不关己,徐详则是心不在焉,孙权长叹了一声,也不再对这三人有什么更多要求。

        “咳”。

        孙权清了清嗓子,看向三人:“既然魏军欲攻堂邑,堂邑是丹徒江北大吴所驻唯一一座城池,不可失去。”

        “朕以为,应当遣兵渡江在涂口与魏军对峙,与留赞协助守城,以保住堂邑这处在江北的重要节点。若丧了堂邑,大吴扬州在江北也就只剩一个濡须了。”

        “你们三人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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