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侍中、执法还没来得及动,少府潘濬就一边拱手一边向前,拿起那张空白的旨意,细细端详了一番,抬头问道:

        “陛下为何盖这空白旨意?不过这纸张材地倒是极佳,臣第一次见得。”

        孙权才平复下去的心情又瞬间糟了起来,脸孔也略微涨红,几乎破功,咬着后槽牙说道:“承明看仔细了,这不是朕的玺授。”

        潘濬一时大惊:“陛下,到底出了何事?”

        是仪、胡综、徐详三人也同样面色陡变。

        须知,按照汉时礼法,皇帝玺授有许多种,有大有小。而那方自秦时传承下来的传国玺并不是用来日常动用的,更像是一则礼器。

        关键的关键,或许是三国纷争,各自都刚刚建国日短,没时间在礼制上作太大变动。魏也好、吴也罢,都是遵循着汉时的传统重刻玺授。

        孙权本人也有一方一模一样的‘皇帝之玺’!只是细微之处略有不同。

        孙权缓缓说道:“诸卿还不知道。昨日下午申时末,孙公礼(孙韶)从丹徒收到这件文书,而后便立即命人用快马送到建业。”

        “魏军骑兵已经占了广陵。而且,曹睿此刻就在广陵城中。”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

        此刻便是吴国的疑难之时了,只是时过境迁,曾经受命于孙策的张昭、周瑜二人尽皆辞世,再无一人足够持重来为孙权决断这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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