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玄只是一名文士,孙权年虽五旬,但身体依旧雄壮,他又如何能挡住孙权怒起的一脚?瞬间捂着胸口倒下,在殿内光洁的地面上向后滑去,配着身上红色的官袍,如同一只熟透的虾一般蜷着,努力张嘴喘着气,面色涨红,俨然肋骨断了,却再不敢说半个字来。
刁嘉见得此景,再也忍耐不住,挺着脖子,大声说道:“臣有臣节,君有君体,臣等身为国家大臣,为何要被陛下如此对待?臣有何罪?”
孙权伸手指着刁嘉的脸,同样大声回呛道:“朕身为尔等君父,为何要被你们这些大臣离间父子?朕又有何罪?若非你昔日之举,大吴又如何会多出来这么多事端!”
刁嘉嘴唇微微颤抖着,竟也不跪了,自顾自从地上爬起,朝着孙权深施一礼,说道:“若如此,请陛下斩臣以谢天下!”
孙权从未想到刁嘉会如此回怼自己,一时血气上涌,便再也不管不顾,气到颤抖的手朝向腰间佩剑处胡乱摸去,摸了好几瞬才摸到剑柄,作势就要拔剑:
“匹夫,朕现在就斩了你!”
孙权的剑刚抽到一半,离孙权位置最近的胡综、潘濬两个人半跪半爬的火速赶到孙权脚边,一左一右拽住了孙权的腿。
“陛下,止怒,止怒!”胡综大声劝着。
潘濬也是一样劝说:“此乃陛下宫殿,将他下狱即可,陛下勿要动气!!”
纵然两个人坠在孙权腿上,孙权依旧要朝着刁嘉走去,走了两步没有走动,胡综的声音又传来了:
“此人不值陛下杀他,臣请陛下止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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