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陆尚书之事确实是臣与太子说的,但丞相被审查,却非只臣一人说过!”刁玄大声辩解道。
“哦?这么说,你承认了?”孙权瞥了刁玄一眼。
刁玄只觉后脖颈一阵发凉,连声解释道:“陛下,臣万万不敢挑唆太子,都说太子给陛下上了书,臣仅仅为太子宾客,哪里又能干预太子写些什么呢?”
孙权听出了刁玄话中的隐含的意思:“先说陆尚书之事,你是听刁嘉说的?”
“是。”刁玄不敢全然抵赖:“右将军所部军饷一直是由朝廷交给江夏郡府,江夏郡府再交给右将军所部的。此前从建业往江夏运铜钱的郡吏,出发之前在建业刚刚得知了此事,故而与刁太守说了此事,刁太守又与臣写了信,臣才知道,才告诉太子的。臣为太子宾客,本就有为太子搜罗讯息的事责。”
“那是后面的事了。”孙权不依不饶:“前面丞相被校事审查,又是何人告知你的?”
“刁太守与臣说过此事不假,臣也与太子说了。但并非臣一人说过!”
“还有谁?”孙权迈着大步走了过来,每一步都落地有声,在刁玄、刁嘉二人听来,竟犹如丧钟的声音一般。
刁玄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孙权的眼睛,大声说道:“陛下,在臣与太子说此事之前,辅正都尉顾子默、右弼都尉张叔嗣二人都与太子说了,臣排在后面!太子写何书信都与‘四友’同论,臣也无权得知!”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顾子默是丞相顾雍之孙顾谭,张叔嗣是老臣张昭之子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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