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
辛毗又问:“陛下命你们二人在凉州,能不能稍微稳定下此处局势?使之不至生乱?”
司马孚脸上略露出几分为难:“辛公,凉州胡人与并州、幽州胡人不同。黄初年间大将军领兵征讨的时候,斩首五万余级,早就与这些胡人部落结下血仇了,极难和解。我与仲权并非没有尝试过,反倒死了两名使者。”
辛毗又看向夏侯霸:“仲权,若不与这些胡人和解,守也守不住吗?”
夏侯霸面露迟疑之色,停了片刻,方才带着歉意说道:“辛公,凉州与别处不同,光是从金城至张掖就已有千里之地,胡人进犯何处全无定数,我也难办啊!”
司马孚也补上一句:“辛公,汉时凉州尽为羌胡所占,不能再重蹈当年的覆辙了。”
辛毗最后又盯着两人的面孔看了几瞬,而后霍然站起,甩了甩袍袖,沉声说道:
“老夫作为阁臣,有辅佐政事的权责。既然你二人说的都是实情,若问老夫中枢会如何应对,不用给陛下去信,老夫现在就可以给你二人一个答复。”
司马孚咽了咽口水,望着辛毗略显威严的面孔,竟有些紧张来。夏侯霸也好不到哪里去。
二人对视了一眼,而后同时也束手站起,望向了辛毗。
此时此刻,二人脑中都有同一个感觉。
辛毗竟果断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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