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待多久,就待多久。”辛毗捋须说道:“陛下并没约定我何时必须回返,总而言之,老夫既然来了一趟,就要作为陛下和中枢的眼睛,将凉州形势看个清楚明白,才好离开的。”
司马孚在一旁点头,插了句话:“辛公,家兄在寿春可好?”
辛毗轻笑一声:“司空身体极好,整日庶务烦劳,却也半点不见烦忧萧索之感,依旧能挽强弓。我来之前,司空还偶尔同陛下一同射箭呢。”
“你那两个成了年的侄儿,一在兵部为郎,一在邺城为官,都好。”
“那属下就放心了。”司马孚伸手朝着姑臧城的方向一指:“辛公还请上车吧,此处离城尚有三十里,看时间来算,要傍晚才能入城了。我等在城中早已备下酒菜,就等辛公来了。”
“正是,正是。”夏侯霸爽朗大笑:“凉州风物,与中原并不相同,就连日落的时间都比洛阳迟了许多。”
辛毗点头:“有劳你们二人相迎了,一同回城吧。”
队伍又缓缓向西而行,从中军来的百骑始终在辛毗车驾旁边相随,夏侯霸与司马孚的迎接队伍也只能走在更后面的地方。
司马孚与夏侯霸骑马并肩同行,看着前面不远处的辛毗车驾,司马孚摇头长叹了一声。
“叔达兄这是怎么了?”夏侯霸发问。
司马孚道:“辛佐治当年不过一侍中,数年过去,也一跃而起,成了中枢阁臣、尚书仆射了。我在凉州待了六年,朝中日益变化,却都与我无关,想来总有些在凉州虚度了光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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