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潜点头:“六载礼遇,就算心如铁石之人,也该感怀陛下恩德了。臣也以为可行。不过这般重要的职位,还是应当与内阁说一说的。”
曹睿道:“说的是。朕自与内阁去说,裴卿也早些回去吧,朕也要回后宫了。”
“遵旨。”裴潜应声。
寿春,宫中,寝殿内。
一丈宽的软榻上,曹睿好整以暇的靠在软垫上卧着,左手边的孙鲁班倚在臂弯里,眼如春水,肤似凝脂,身子比多年前初见的时候更加丰韵了。
孙鲁班笑意盈盈:“妾与姐妹们还打了赌,赌陛下从南边出巡回来会先召谁侍寝,终是妾身赢了。”
曹睿调笑道:“打了赌?莫非你们五个都赌了不成,赌些什么?”
孙鲁班腻着声音说道:“对,五个人都赌了,每人赌了一颗东珠。”
曹睿不禁有些咋舌:“你们倒还真是富裕。东珠这种东西扶余国刚刚贡来,一共也就得了百颗,除去存在府库里的,以及给太后和赏赐大臣的,你们每人也就不过一颗。就这般赌出去了?”
孙鲁班小声笑道:“妾与姐妹们守在这寿春宫中,除了苦等郎君回来,还能做些什么呢?一颗珠子罢了,妾的嫁妆里还有许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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