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没看到此处发生了何事了吗?怎就没有半句言语?”
诸葛瑾躬身一礼:“臣都明白,不过,臣还是想请殿下暂且息怒,先行回宫,臣日后再与殿下慢慢分说。”
“你们!”孙登拂袖而去,没有半分停留。
待孙登的背影渐行渐远,诸葛瑾捋须看向吕壹:“吕校尉,建业之事我已知晓内情,陛下也与我尽数说过了。该与陛下说的话,我自会与陛下致信分说,可我今日也有一句话要问吕校尉。”
“做事的时候,难道就不能缓一缓吗?若陛下在气头上动怒之时,你也是陛下亲信,怎能每次都帮陛下撒气,而不是劝一劝陛下呢?”
诸葛瑾忠厚长者的姿态做得极足,和孙登比起来,对吕壹的态度简直堪称礼遇了,吕壹知道好坏,经过对比,也是有些感怀的:
“大将军,此乃我等本分,还望大将军知晓。”
“哎,吕校尉且去吧。若你在武昌没有其他重要之事,就不必再见我了,有何等事情皆可去寻我长史,遣人与他去说吧。我就不送你了。”
吕壹站起来躬身一礼:“在下告退,大将军还请珍重身体。”
诸葛瑾点头:“吕校尉去吧。”
吕壹转过身去,迈着大步离开了,直到走到了大将军府的门外,在此处见到了负责武昌校事的席立之后,才停下急匆匆的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