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弼,满饮此杯!”司马懿举起酒樽。

        “好,仲达请。”陈矫应声,二人同时举杯将酒饮尽。

        待酒樽放下后,陈本与司马师二人同时为自家父亲填满了杯中之酒。

        司马懿道:“再过两日,陛下就要回寿春了,出巡近两个月,这两个月中朝廷上下发生的事情众多,你、我二人身为阁臣,恐怕也少不了诘问。”

        “是啊,仲达说的没错。”陈矫点头:“彭城将作之事是西阁的麻烦,落不到你我二人的头上。但陛下让蒋子通来筹画的水军之事,陛下是一定会问的。”

        “不止水军。”司马懿摇了摇头:“莫要忘了更加重要的事情。”

        “王傅?”陈矫挑眉。

        “正是王傅之事。”司马懿轻叹一声:“四位封了王的皇子,连乳儿都要选一王傅,又摆明了要从四位阁臣里选,我等岂不为难?”

        “若选得好,那还能为朝廷立下些许苦劳,若选得不好,那就全是麻烦事情!”司马懿顿了一顿,面露苦笑:“我说错了,不是我们如何去选,而是没得选,只能听陛下心意来为。”

        “既然封王的旨意下来了,那现在都是王了。皇三子寿张王和皇四子博平王,这两位没什么好说的,无功无过,安稳度日就好。可邺王和长乐王,一个乃陛下长子,封了邺城这般都城,另一个是孙权外孙,身处嫌疑之地。终究还是要有人为难的!”

        陈矫却没有如司马懿所愿一般直抒胸臆,而是嗤笑了一声:“仲达何必拿这般事情来问我?我可记得清楚,你弟叔达(司马孚)在建安年间,可是先做了雍丘王的文学掾,而后转成了先帝的中庶子!”

        “这般事情该如何去做,你们兄弟可是比我要清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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