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书房之中。

        曹睿倚在了躺椅之中,四名侍中坐在椅子上,裴潜缓缓读完了徐宣的表文后,曹睿开口说道:

        “昨夜陈矫找朕禀报此事,今日一早才见过徐宣,下午他便给朕上了一封表文。”

        “他今早与朕说过的话,朕方才都已告诉你们了,裴侍中将下午的表文也已读过。区区半日,三个时辰,他竟改为弹劾陈矫了,说他不体恤朕,以功劳和人情要挟朕,以求他一己私利。”

        “朕有些纳闷,陈矫不是平日挺好的吗?如今就这般坏了?”

        事关阁臣和尚书,曹睿可以轻描淡写的说出,但侍中们还是不好突然表态的。

        书房中安静了片刻后,把礼制玩出花来的王肃挺身而出,开口说道:

        “陛下,臣以为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全在于陛下和朝廷如何看待。但容臣从礼制说一句话,不论徐宣为何写这篇表文,他是礼部尚书,是不会在这种礼制问题上出错的。”

        “哦?”曹睿抬眼看向王肃:“这般说来,徐宣弹劾上司陈矫,就为了这么一个爵位的问题,倒也没错了?”

        “确实无错。”王肃又补充了一句:“在臣看来,徐尚书言语并无错处。陈仆射不可能不知此事不合礼制,故而来寻陛下求情,也确如徐尚书所说是在让陛下为难。”

        曹睿点了点头:“朕懂王卿的意思了。”

        “一方面朕是个君王,与大臣之间要讲人情、讲恩遇,对臣子恳切请求不好不应。另一方面朕是皇帝,是最应铁面无情的。从此来论就出问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