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用手轻轻敲着木匣:“太子从武昌给朕来信了,此信是急传而至,与平日的书信并不相同。”
“你们三人为朕来猜一猜,朕的太子是给朕写了些什么?”
是仪默然,徐详略显不安的看了看左右,只有胡综一人开口:
“陛下,有大将军(诸葛瑾)在武昌辅佐太子,陛下又何必相疑呢?既是书信,当看则看!”
“好。”孙权吸了一口气,打开木匣,取出竹简,随着目光在竹简上的隶书小字上来回流转,孙权的胸膛也不断地喘息了起来,眼睛也越睁越大,直到双手微抖,将竹简奋力掷出。
啪的一声,竹简砸在了吴宫正殿的地砖上,向外滑出数丈远。
“反了,朕的儿子也反了!”孙权怒道:“这还是朕的儿子吗?怎会如此,朕怎会养出如此儿子?”
“陛下息怒。”三人连忙起身劝道,是仪则快步走出,到地上捡起了孙权扔出的书信,只是大略一扫,便摇头叹了起来。
孙登书信中说了两件事情。
也可以说是一件事情。
第一件事,是说丞相顾雍贤名称于世间,忠勤于时,出身忧国,謇謇在公,有匪躬之节。身为儿子,也身为臣子,孙登劝孙权勿要这般对待丞相顾雍,若有罪则治其罪,若无罪则将其开释,使其继续为大吴效力、为孙权尽忠。
第二件事,是说校事行此举动而无有司约束,实在不应该。孙登劝孙权与大臣为善,称尚书陆瑁给他写信说了此事,他深以为然,且校事吕壹多有责斥大臣之举,希望孙权勿要用这种张汤、郅都一般的酷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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