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昔日心中所忧,迎刃而解了吗?”

        曹植与陈本复杂的目光对视一瞬,突然笑了出来:“孔圣说四十而不惑,我已经四十二岁了,早就认清了自己的命数,又怎会不迎刃而解呢?”

        陈本说:“可我如今二十余岁,又当如何呢?”

        曹植笑道:“我还是那句话,兄友弟恭、父慈子孝,其余之事皆是命数。”

        陈本长叹一声。

        二十艘乙型艨艟的船队顺流而下,加之船速又快,六百里的水路,不过一日便抵达了寿春。补充了水饮之后,翌日天亮之后便再度向海上出发。

        不过,待时间又过了一日,再到了午夜,一则最新的战报抵达了寿春城外。背上插着红色角旗的使者叫开城门,在空旷无人的大路中奋力奔驰,直接驰向了枢密院。

        枢密院除了职责与尚书台不同之外,寻常制度都是相似的。尚书台不论白日还是黑夜,抑或是休沐日,都会有至少一名枢密轮值。

        刘晔夙来勤勉,加之近两日朝廷又有军事调度,是以刘晔又将扬州房里的资料搬到了自己值房中,翻看着各地军事布置,以及水军、徐州州郡兵的各类记载和数据。

        “报!”一名青衣吏员在侧门门房处取了军报之后,快步跑到刘晔值房前。

        “刘公。”吏员躬身一礼:“夏侯虎牙与徐州薛刺史有军报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