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司马师有些尴尬。
司马懿捋须缓缓说道:“为父清楚此事。去年陈矫从秦州回到洛阳,多少是有些他身体不大好的原因在内。去年初冬之时,他身子又有些不好,自己感觉没有几年好活了,这才动了让陈骞继承家门的心思。”
司马师出言问道:“父亲的意思是说,等到秋冬他身体再度不好之时再论此事?”
“事缓则圆,勿要急躁。事在人为,却也要等天时的。”司马懿道:“子元,我就不留你了,回你自己的小院里住吧。”
司马师起身行礼:“父亲早些歇息,儿子告退了。”
“好。”司马懿淡淡点头。
看着司马师迈着大步离开的背影,司马懿的嘴角也略微扬起。
翌日上午,二十艘乙型艨艟在寿春城外出发,枢密左监王观在码头处送行。
巢湖是水军操练和造船的基地,但平时水军不操练时,都是停靠在寿春左近的,如同中军要离皇帝最近一般。临时有事,出动起来倒也快速。
对于执行此番军令的曹植来说,此番是到徐州东海郡外,算不得什么远航,比航行到倭国容易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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