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你们宴饮得如何?”
“大体上是好的,就是陈本这人有些扫兴。”司马师缓缓答道:“我与李熹说到他父亲更喜欢他亲弟陈骞之事,他便借着酒意痛哭个没完,酒宴也渐渐散去了。”
司马师聚精会神的描述着昨夜情形,司马懿听罢之后,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马车很快到达司马懿住所,身为司空,他还是能凭脸面混到一个大宅子的。早有家仆备好了饭食,二人无言用过了饭食,后又一同来到书房之中。
司马懿道:“子元,此前你要拿陈本之事对陈矫做法,当时为父保留了意见。但若按照昨日情形,或许此事当真可行。”
司马师笑道:“父亲,陈本、陈骞这两兄弟我都见过。总而言之,陈骞确实是比陈本强上不少,陈矫更喜欢陈骞也在情理之中……”
话音未落,司马懿就瞪了儿子一眼:“为父可以直呼其名,你如何不守长幼礼节?”
“是,是,陈仆射喜欢陈骞也是合理之事。”司马师无奈,按照自家父亲的要求改了改称谓,随即补了一句。
你我父子二人不是在商量怎么给陈矫使绊子吗?为何还要顾及这些虚礼,此处并无旁人在此!
只能说,司马师与司马懿的性子并不相同。在人前二人都是同样行事有礼,但在人后,即便是在谋画算计,司马懿还顾及这种虚礼,而司马师却显得愈加肆意了。
司马师继续说道:“父亲,既然陈仆射与陈本的确父子失和,加之此前陈仆射要将爵位传给次子陈骞,那这其中就有事情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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