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此前让我带仲容看一看大魏的青年才俊们,今日终于得见,以为如何?”
石苞摇了摇头:“若以今晚交谈看来,士族英杰也并非人人如同司马子元和夏侯太初一般。”
司马师沉声说道:“我与夏侯太初当然与他们不同。其余众人,仲容以为如何?”
“李熹阴鸷,武陔夸夸其谈,郭统中人之才,王浑、王沈这二王倒是人杰。”石苞从容说道:“至于那陈本……着实荒唐。”
“荒唐在何处?”司马师又问。
石苞笑了一声:“君子以自强不息,可陈本空负学问,却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陛下都如此抬举他了,命他随船队远航倭国,命他到洛阳宣讲扬名,他还始终在乎陈公的三言两语,就算他不认这个父亲又能如何?依我来看,此人这辈子倒也不会有多大出息了。”
司马师默不作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到院中站了片刻,扭头对石苞说道:“仲容今夜在我家中同住吧。寒舍虽小,卧榻尚有余地。”
“好。”石苞应的干脆。
……
翌日下午,寿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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