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赴宴的众人里,除了夏侯玄和武陔在枢密院当值,以及仍为散骑侍郎的李熹,余下的司马师、郭统、王浑、王沈、石苞都是在尚书台当值的尚书郎。

        武陔是兵部尚书武周长子,郭统是郭淮的长子,王浑是营州刺史王雄长子,王沈则是营州都督王昶的侄子。

        唯有一个石苞是寒门出身。

        “子元,这位是?”陈本不认识石苞,故而向今日做东的司马师询问道。

        司马师见状也笑着走到两人中间,朗声说道:“休元,就由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在工部当值的尚书郎石苞石仲容,渤海南皮人,去年秋时由司空征召入尚书台为郎。”

        “见过石兄,失敬失敬。”陈本礼貌的拱手问候,只是心里起了嘀咕。还什么司空征召?不就是你父亲征召来的吗?

        “见过陈御史,在下微末之身,不足挂齿。”石苞也与众人一样谦虚,只是此人的年纪要比司马师大上几近一轮,面相有棱有角、眉眼吊着,似乎并不友善的样子,但五官组合起来却又有几分英俊。

        如今朝中素来反对奢靡,在座之人也都是年轻的官员,都是要遵守朝廷倡导的。故而菜肴简单,但酒水管够。

        酒场上吹捧起来,那就真的没边了。

        虽说自太和初年的浮华案之后,邀名求直的风向刹住了几年,但好名的根子是治不了的,这是人性。

        酒场上还能说些什么?都是大魏的年轻官员,又几乎都是名门之后、世家子弟,要么聊聊公事上的棘手问题和列位上官,要么吹捧下彼此的苦劳和父辈的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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