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孙权身为君主,对这种制度性的改革更是有本质上的认知。改革制度、与民更始,从来都是国家有余力的象征,绝非势弱之时所玩得起的。

        倘若魏国群臣们知道孙权和吕岱二人此时的心态,兴许也会有一种学我者死、不学我者慢性死亡的感觉。

        二人相对无言,继续策马朝着建业宫城的方向行去。

        孙权和吕岱二人此刻的想法也不尽相同,吕岱在琢磨着怎么搞些法子、尽量征收赋税更高效一些,而孙权则是想着抽出些时间来,到建业左近、还有濡须、芜湖等处的军营中巡视一番,好生鞭策诸将做好随时迎敌的心理准备。

        队伍离着宫城越来越近,鼓吹声也越来越响。

        “这是丞相根据书中记载所作的制度。”孙权和吕岱轻声解释着:“丞相少时曾在名士蔡伯喈处求学,学习洛阳雅乐和书法,蔡伯喈的藏书之中也记载了这些汉时天子有关的制度。”

        “确实非凡,”吕岱也附和着感慨道:“臣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鼓吹,与寻常鼓吹更不相同,入人耳中,似乎更宽广宏大了起来,极有天子气象。”

        孙权笑着点了点头。

        但当孙权的思绪收回,认真看了看宫门前面这条大街两旁持戟戍卫的士卒时,表情又在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今日守在沿路两旁的士卒实在是过于多了些!从城外码头向建业宫城的方向一路行来,少说也有五、六里的距离了,沿路戍卫的士卒们加在一起,估计至少要五千人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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