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日日新’、‘学而不厌’,归根结底,说得不就是曹真、董昭二人对此事的认知不足、处理方法保守,乃是认识论和方法论的问题!是哲学问题!
后世治理国家的一个重要手段,就是开会。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以会议传达思想、以会议达成共识……这么多文山会海,还不是为了让所有人的脑子统一在一条线上!
虽说在当下搞这些哲学的名堂有些扯淡,但借着经学的名义,将曹睿自己的思维方式潜移默化的灌输到一众大魏高官重臣之的脑子中,却还是极为必要的!
曹睿大略思索清楚之后,看向王肃说道:“王卿所言极是,朕也发现了这一点。”
“依朕来看,非但大将军和董公不学经,就连司空、辛侍中还有这些尚书、枢密们,也都不怎么熟知经义了!就拿司空来说,他曾亲口与朕说过,他少时学经只学大意不求甚解,素来以经世济民为目标。如今他都五十多岁了,论及这些经义,又怎能熟知呢?就算知晓一二,又怎能好生用圣人的微言大义来处理政事呢?”
“王卿既然提出了这个问题,可有解决之法?”
“有!”王肃斩钉截铁的说道:“臣请开经筵!”
“经筵?”裴潜有些不解的问道。
第6章跟风迁都
“对,就是经筵。”王肃朝着曹睿拱手说道:“禀陛下,前汉宣帝的甘露年间,就曾在石渠召诸儒讲五经。汉光武又多次听儒者讲经,汉章帝又在洛阳白虎观召集大儒辩论古文今文之精妙,选其精华。”
“既然陛下也有意让诸大臣学习经义,臣以为陛下不若在宫中开设经筵,挑选精通五经与史书之人三日一讲,陛下与众臣子皆可入宫内听经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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