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喊了五、六声后,徐庶才被裴潜唤醒,有些恍惚的问道:“文行何事?”

        “元直还未睡啊,那就好。”裴潜从席上翻身坐起,清了清嗓子:“关于今日下午之事,我始终有些想法,但自己又说不准,元直不妨与我一同参谋一下。”

        徐庶没有睁眼,依旧侧卧:“下午何事?”

        裴潜道:“你转过来。”

        “好。”徐庶无奈。

        待徐庶将面孔朝向自己后,裴潜这才说道:“元直,你说司空和内阁几人在当下提这立储之事是为何?”

        “为何?”听到立储二字后,徐庶的困意也没了,披着被衾如裴潜一般盘腿坐起。

        裴潜轻声说道:“元直你想,今日钟毓在帐中念此事时念得仔细,一句未漏,你我全都听到了。司空提议此事之前,提到了太常韦诞从洛阳送过的书信,书信中将邺王夸了好一通,你记得此事么?”

        “文行,你是说司马懿和韦诞二人有事?”徐庶反问。

        “不,韦诞不会。”裴潜笃定的说道:“此人素为名士,并无才能,太常虽为九卿之一,但如今也不掌握什么实际权柄,陛下用他就是补个缺的。此人不会与内阁牵扯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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