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就这么办吧。”

        “可以。”

        三人纷纷答道。

        “最后一事,也是前日才得到的消息。”这下轮到董昭开口了:“彭城铜官前几日发来急讯,昨日才到寿春,说丙申号矿洞发生了坍塌事故,死了八十余采矿的鲜卑人……”

        “才八十个鲜卑人?”曹真打断了董昭的话:“这算是什么微末事情,死了便死了,传到内阁干嘛?”

        “这事故不小了,毕竟算是将作监的事情,也归枢密院管的。大将军,老夫还没说完。”董昭继续说道:“据主管铜官的将作大匠孙邕、彭城铜官司马何深二人禀报,这场事故是在一月初的时候发生的,救援不当,直到三月中旬才将矿洞掘开,当然,这些鲜卑矿工也早就死在里面了。引来彭城处其他鲜卑人的不满。”

        司马懿突然问道:“董公,我记得彭城那里大概有一万二千鲜卑矿工吧?”

        “没错,与丙申号矿洞同一地方的鲜卑人大约有四千之数。”董昭道:“左近的鲜卑矿工们怨将作监救援不力,这便是闹将起来了。虽没杀官,但也把彭城领头的鲜卑佐官杀了三人,更是开始罢工不做。徐州薛悌已经领了三千人去弹压了。”

        “此事应当还是报与陛下为好。”

        “发生这种事情倒不奇怪,无非是何时发生罢了。”司马懿道:“彭城有铸币所,民部和工部的人都到铜矿矿洞里看过,条件恶劣不说、上下官吏驱使鲜卑人如牛马,出事是迟早的事情。倒是彭城铜官出事后拖了近三月,事情压不住了才报告中枢,这倒有些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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