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铎闻声也不犹豫,小心推门走入,竟直接到陆逊的面前俯身下拜,让陆逊看得一愣。
“金宁快快起身!”陆逊心中虽已有了猜度,可还是不动声色将他扶起:“今晚酒宴之上,我与你们已经将该说的话都说了一遍,你午夜来寻我,又在我身前跪拜,却是作何?”
周铎道:“方才人多,汉人羌人将领都在,有些话属下不好与将军说,乘夜而来,是想来向将军诉一诉衷肠。”
“什么衷肠?”陆逊明白这是来表忠心的,轻笑一声,自顾自的坐下,等着周铎发言。
周铎与陆逊隔着大约半丈远,二人同坐一席,周铎上身微微前倾向陆逊一侧,认真说道:
“属下前几日得了朝廷任命后,思来想去,内心惶恐万分。属下本是一凉州微末之人,素无功劳,全赖将军照应。”周铎喉头微动:“将军在祁山,属下在沓中,数百里分隔,若有调遣,属下绝无二话。”
“金宁。”陆逊等周铎说完,方才轻声应道:“你以为你这两千石是我在背后出力,却不知关于你的调动,我并未说上半点话来,都是中枢直接调度的。”
说着说着,陆逊摇头笑道:“莫说你的职位了,就连本将自己这个镇西将军,得来之前连半点都不知情。金宁,你与我,实际上并无二致,跟脚都在中枢手中攥着,都由陛下把控,而非具体的某一个人。”
周铎依旧坚持:“若无将军提携,如何能有属下今日?”
陆逊道:“金宁可知我今晚为何饮了这么多酒,明日一早又要早起,却还未睡?”
“属下不知。”周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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