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炽烈燃着,木柴时而发出噼啪的响声。早有士卒为张郃熬了一罐粘稠的粟米粥,张郃、陆逊二人用了些粥后,腹中不再饥饿,待士卒退出,也终于开始复盘今日战局了。
张郃也不再如文士作态,而是岔开双腿箕坐于毯上,显然已经疲累至极,声音略带嘶哑的开口问道:
“伯言,你部轻骑今日损伤如何?可有数字了?将领可有折损的?”
陆逊回应道:“除了和塘的一千人向东去了不算,余下的六千骑中折了一千多。至于将领,千石司马折了一人,其余不值在此赘述。张将军,你部步卒今日又如何了?”
“损失了将近四千。”张郃轻声应道。
与此前在军阵之时的慌乱相比,当下的张郃确实淡定了许多。早在平黄巾时就参军作战的张郃,一生之中大仗小仗无数,败仗也打了许多。
老将的心态就是要好些,有胜有败才是人间常态。此前张郃领兵万余去攻宕渠,被张飞击败仅以十余骑逃走,不也是这般过来了吗?
加之陛下是个会统兵的、懂事理的,眼下秦州军事紧要,倒也应不会颁下责罚。
反倒是陆逊显得更沮丧些。
似乎败于蜀军诸葛亮之手,更让他难为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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