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羌骑,陆逊已经向东奋力掷出了四千。是好是坏,就要看天意如何了。

        看着身侧大队的骑兵向东涌去,地面微微起了一丝烟尘,马蹄声踏如雷鸣,陆逊竟也不自知般的轻笑了一声。

        周铎略显怪异的看了自家主将一眼,只当是陆将军运筹帷幄,用兵自如从容而笑。

        而陆逊心中,想的却是命运的无常与捉弄之处。自己一介扬州吴郡之人,究竟是如何成了今日境地,领着一群凉州羌人来突蜀军军阵呢?陆逊不是没有与蜀军打过,当年与刘备对垒之时,再难的情况都遇到过。

        今日自己并非主帅,所领之军又不甚强,尽力而为、无愧陛下就好了,又有何忧呢?

        羌骑本就善于弓马,虽说此前常被大魏骑兵与步卒击破,他们所差之处并非骑射技艺,而是坚持作战的组织度,以及并未脱产训练的客观事实。

        这些羌骑应募之后,随陆逊在沓中屯驻。两年的时间里面,习练军法、战阵,已经可以算上一支合格堪战的轻骑了。

        随着和塘和他所部亲卫们的鸣镝射出,羌人骑卒们在靠近陈式军阵的一侧纷纷在马上射出箭矢,划过弧线坠入军阵的一侧。

        “立!举盾!”陈式在军中大声下着军令。

        面对来自侧面的轻骑箭矢袭扰,虽说对于全身着甲的蜀军士卒们并不致命,但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军阵的稳定。尤其是在蜀军骑军刚出的这一时刻,陈式又怎能知晓后面会不会有更多骑兵来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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