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耀拱手:“军师,非我不愿,实不能也,大将军并无此令!”
“哎!”杜袭长长叹了一声,往帐门处走去,刚一出了帐门,却见到有数骑从东侧驰来,手持令牌直直驰到中军帐前。
定睛一看,此人却是卫臻。
“卫仆射。”杜袭连忙凑到马前:“何人令卫仆射前来?卫仆射负责粮草后勤,军事却不由卫仆射来管!”
“是我让卫仆射来的。”费耀的声音从后传来:“大将军虽命我三人决策,但屡次争议而不能断,请卫仆射来此主持大局正合此理!”
卫臻也翻身下马,平日里的和善丝毫不见,比一月以前脸庞更消瘦了些、眼神也更显出些沧桑之感,略带沙哑的声音竟也多了几分统兵将领的感觉:
“既然大将军染疾,陛下钦命我为关西护军、持节监理关西诸军之事,理应由我来替大将军为之!”
“费司马。”卫臻绷着面孔看向费耀:“大将军现在何处养病?速速带我前去!”
“只隔着十步远,就在此处。大将军现在状况稍稍好些,可以见人。”费耀朝东边一指:“卫仆射快请!”
“好。”卫臻点了点头,独自进了曹真帐中,费耀并没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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