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想来治无戴应是遇上了魏延所部埋伏的军队,魏延用兵狡诈勇猛,治无戴此番遇了埋伏,也算是为大军提个醒。还请张将军准其戴罪立功。”

        张郃点了点头,捋须说道:“伯言所言有理,但治无戴此番乃是大军首次遇败,若不惩之何以服众?治无戴,你败军之罪本将暂且记下,准你戴罪立功。但你现在自去帐外领十军棍,为你好生留个教训!”

        “属下领命!”治无戴复又行了一礼,而后小步退了出去。

        不多时,帐外就传来了军棍声。陆逊在帐中听得仔细,不多不少,正是十个军棍。治无戴倒是个硬气的,半点哼出来的声音都没有,也算没给陆逊再丢面子。

        昨晚曹真之信送到张郃处时,杜袭还在信中将曹真犯了头痛之症的事情也写了进去。

        张郃所部与曹真隔了几十里,纵然再担心,张郃也没有半点办法可做,只得夜里暗暗祝祷,乞求上天护佑曹真安稳。

        十余年前在汉中领兵作战之时,夏侯渊战死军中之后,整个汉中局势瞬间大溃,张郃勉力维持多日,到最后即便等来了曹操支援,汉中最后还是丢给了刘备。这样的事情,张郃此生不想再遇见第二次了。

        关于曹真的身体状况,张郃并没有与陆逊提起。他向曹真询问的三件事情,第一件认为陆逊所部有些耗粮,需要让陆逊退走,这件当然不能对陆逊提起。第三件总攻之事连曹真都不明确,张郃也只能说一说攻狭山之事了。

        陆逊拱手问道:“张将军,既然狭山已克,蜀军粮道现在已被大魏军队断绝。”

        “李正方曾提到过,武街之处只有蜀将吴懿所领的七千兵马驻守。如今我军有兵两万五千,是不是应该派兵袭扰一二,或者尝试攻取武街?若能克了吴懿所部,则下辨的诸葛亮就更孤立无援了!”

        张郃想都没想,就摇头表示反对,显然是对此事早就有了预判:“从狭山到武街需要行军数日,若是误了此处战局又当如何?那我张郃可就真要成了国家罪人了。”

        陆逊不知今日张郃的言语怎么这般犀利,心中稍微思索了片刻,继续勉力说道:“从武街至此需渡西汉水方能到达,不若派几千兵力去西汉水旁堵截一二?这总应不会误事了。那条路我知道,两年前我引军佯攻白水之时,夏侯康仁就是领兵走的那条路来武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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