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帮父王拆信?”孙登试着询问道。

        “拿过来吧。”孙权接过信来,看了看信封上的文字,又放到桌案旁。

        徐庶欲言又止,还是拱手说道:“本使远来至此正为送信,还请吴王看一看信。”

        孙权轻声说道:“不必了。孤与他通过许多书信,信中能写些什么,孤几乎都能猜出来。”

        “不过今年孤与魏国消息断绝,有许多事情还是要亲口问一问才能知晓。公孙文懿在辽东如何了?夏时有辽东使者乘船到江东求援,称魏军兵临辽隧。孤国中事务繁忙,也没能顾得上他,近两月也无音讯传来。”

        公孙文懿?徐庶想了一瞬,才将这个名号与已经死了的公孙渊联系起来,随即拱手应道:

        “公孙渊已死。”

        “如何死的?”孙权追问。

        “这……”徐庶想了片刻,缓缓答道:“公孙渊率逆贼三万叛逃大魏,欲往辽东以东的高句丽国而去,被大魏前将军满宠满伯宁率军一战而破。此人随乱军逃散,后被中军一什长在辽东山野中所斩。辽东公孙氏满门尽诛,只有公孙恭、与曾经出首控告过公孙渊的公孙晃二人得活。”

        孙权闻言,微微睁大双眼。辽东之事他是有了些心理准备的,可公孙渊全族就这般被诛杀,乍听下来,还是让孙权内心震动不已。

        人心似铁,官法如炉。而比官法更大的,就是朝廷引之以弹压天下的军队。

        以孙权的智谋与眼界可以明白,公孙氏在辽东蟠踞近五十年,解决了公孙渊的同时,必然带来了幽州、并州边境的安定,魏国整个河北也将成为再无争议的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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