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约二千人,彭城约一千人。”

        “怎么这般少?”徐庶皱眉问道。

        “已经不少了。”潘瑾面上略带一丝苦笑:“徐公或许不知,近些年来大魏急需的并非铜,而是铁。朝廷在各地多设铁官,作兵刃、铠甲、箭头、刀斧等等,而冶铜之事却来不及太顾及。”

        “即使这般,各处铁官之中的人手还总不够。邺城、南阳等各处的铁官还时常由州郡长吏征调徭役,轮班协助铁官劳作。”

        裴潜这下说话了:“怎么会人手不够?各地铁官总计人数多少?”

        “回裴公,各处铁官总计人数近二万,但常常会从左近州郡中轮番征伐徭役来补,总数并不以二万人为限。”潘瑾答道。

        眼见裴潜还要再问,潘瑾倒也直接,直接自己说了起来:“徐公和裴公或许不知,大魏的将作与汉时最大的不同,在于人员。”

        “汉时铁官、铜官之内的匠人,除了吏员和少许匠人外,其余都是铁官徒,由犯罪之人劳作以充当刑罚。但自从汉末丧乱之后,百姓流离,建安以来朝廷重视人口、抑制流民,百姓又多在屯田之中,断无这般多的徒吏来到各处铁官、铜官之中。”

        “铁官尚且这般,铜官就更加难了。”潘瑾喉头微动,咽了下口水:“就拿河东安邑盐池以北的铜官来说,彼处铜矿的矿脉小而杂,往往从地上而向地下发掘,燃木炭使岩石松脆,而后在其上以冷水泼注,方能以锤、钎开凿,开凿之后还要冶炼,难且复杂。徐公、裴公,恕在下直言,河东、徐州这些人手只应增加,不应再少,能维持现在的产量已是不易了……”

        裴潜面露感慨,刚要说些什么,一旁的徐庶却直接冷冰冰的问道:

        “潘佐丞,本官今日不问你那么多问题,只简单问你两个问题。”

        “徐公请说。”潘瑾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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