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在旁轻声说道:“洛阳与河东,合肥与彭城吗?”

        裴潜、裴徽二人同时看向了徐庶。

        很明显,徐庶之语点出了两个重要的地名,分别是洛阳与合肥。原本只有一名将作大匠的将作监,如今竟也扩到两人,裴徽在洛阳将作、主管兵器甲胄及军用器物,而河东铜矿离洛阳又近,彭城铜矿离合肥不算太远,这是要让两人分别管理的意思?

        徐庶见裴氏兄弟看向自己,不由摇头道:“我大约想清楚陛下今日让我们来的意思了。”

        裴潜背着手站起身来,看向自己的亲弟裴徽,缓缓说道:“文季,在当下若要增加铜矿的产量,有什么法子可以用?”

        “这……”裴徽是个实诚人,犹豫了几瞬,拱手说道:“虽说大体能猜度出来,但这是要禀报陛下的事情,我实在不敢怠慢。兄长且容我到外面去唤将作丞来,这般细情我还不知。”

        “去吧文季。”裴潜笑了一声。

        身为侍中,徐庶和裴潜的日常工作就是随侍皇帝旁边,乃是与外朝官相对的内朝官。侍中的工作重心就是围着皇帝转,与皇帝相关的话题自然是避免不了的,故而朝中官员往往避讳的议论皇帝,倒成了侍中间的正常事情。

        徐庶问道:“文行,建安年间你曾在代郡为任,今年春夏之交的时候又为陛下去代郡左近征召胡人。若以你来看,汉人能做的事情,胡人能不能做?”

        裴潜看了一眼徐庶:“能差多少?无非是习俗不同、语言有隔、制度不一罢了。”

        “能不能种田?”徐庶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