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的眉头又皱起来了:“逼退孙权,以一九卿酬功并无不可。而且徐元直旧时任过御史中丞,又任过大司农,再任九卿也没什么希奇的。可这兼任……”
“对,就是兼任。”辛毗重复一遍:“侍中兼任九卿。”
司马懿若有所思般的说道:“看来侍中此职是要彻底转成实权职位了。而且九卿权责陆续被尚书台所夺,如今九卿成了兼职,那岂不是要真成了虚衔了?”
“卫尉哪里还有什么实职了?我自明白。”辛毗微微摇头,扳起手指数了一下:“守卫宫门和禁中的职责归于中军了,现在是中领军营和五校尉营的差事。至于公车、掖门这些差事,早就归属吏部。唯一管着的武库,在陛下立了六部之后,兵部就一直嚷着要接过去,近来也归了枢密院管辖。”
“早就是光禄大夫之类的虚衔了,兼任也就兼了,还能如何?”
司马懿却说道:“九卿之中总还是有些不能兼任的。”
“司空是说哪些?”辛毗问道。
司马懿竟也同辛毗一样数了起来:“太常掌祭祀、礼仪、陵寝事,与礼部多少重合一些。光禄勋的护卫之职也早就没了,唯独管着些郎官,倒是也能交予吏部。太仆掌皇帝车马、田猎、兵器、畜牧,此职事多不可舍弃,廷尉、大鸿胪、宗正、少府也是如此,但大司农或许可归于民部。”
辛毗点头应道:“司空所言有理。总而言之,徐元直兼任卫尉仅仅是开了一个头,后续如何发展,还是要看朝局和陛下心意的。”
“佐治兄所言极是。”司马懿道。
其实在方才司马懿、辛毗二人对谈的时候,虽说一片融洽,却也在彼此试探。
司马懿从洛阳之外归来,首日上任当值的辛毗能为司马懿主动介绍昨日诏令,就是一种主动释放善意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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