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羊徽瑜从未做过这般事情,跪坐在曹睿右侧,先捶了一会儿,而后又轻轻揉捏了起来,捏着捏着,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脸颊和耳垂竟悄然泛起了些许红晕来。

        曹睿见状,玩心大起:“不按了,朕要沐浴。妍儿今日教一教徽瑜,她还不会。”

        毛妍微微低头,似是努力憋笑,却终究笑出了声来:“那好,妾今日就教一教徽瑜,如何在沐浴时好生伺候伺候陛下。”

        羊徽瑜入宫数月了,听闻此语哪里还能不懂?白皙如玉而又精致的面孔上,红的也愈发厉害了。

        ……

        对于司马懿这种纯粹的政治生物来说,从兖州回到洛阳之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回到北宫觐见陛下,再到自己的东阁值房之中,好生研读一下尚书台与枢密院的简报,看看自己不在朝中的这段时间,究竟都有什么大事发生,以及有没有那些该知道却又遗漏的小事。

        “见过司空。”

        “司空。”

        从北宫南门缓步入内,经过的路上尽是问候之声。

        书房的院落之外,司马懿恰巧遇上了今日当值、负责宫内戍卫的越骑校尉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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