毌丘俭不自觉的捋须问道:“夏侯俊林不是在江夏吗?我记得刘枢密说过,江夏也有一万五千兵未动。襄阳被围,按理来说也归徐将军调派,为何未至此处来援?”
“文将军。”徐庶朝着文岱微微扬了扬下巴。
文岱会意,当即解释了起来:“毌丘将军,江夏之处三面临敌,加之此前又将最为精锐的一万外军抽调至樊城救援,余下一万五千众,已经有些不足之感,不可轻动。”
“故而徐公并未让夏侯将军来援。”
文岱略微欠身解释着事情,期望着能给毌丘俭留个好印象,或者等毌丘俭问及其父时,能再寒暄一二。
却不料毌丘俭只是略略点头,依旧心无旁骛追问着军情,文岱的小心应对似都没起作用。的确,以毌丘俭的职位身份和恩宠,完全不需结交这种寻常偏将。
皇帝既然遣他来此,那他惟有作战而已,旁事皆不用多想和顾及。
文岱只得在一旁无声的讪笑了几下。
毌丘俭又问:“那襄阳如何了?彼处形势可还紧迫?”
徐庶笑道:“襄阳足有万人据守,按我判断,吴军一时攻不下襄阳,再守两个月应无大碍。”
“哦?”毌丘俭挑眉问道:“莫非通了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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