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虽然大魏尽得了武都郡之地,但下辨、武都、河池这些地方毕竟荒废太久,一二年之间来不及将荒地开垦为熟地,也无处调拨人口,思来想想去,只得将此处空置,朝廷也是知情的。”

        “今年关西乏粮,蜀军又远道而来,应以守势应对。下辨、武都区区空城,蜀军据之并无实利,又只徒耗军资,待其粮尽,蜀军必退。”

        曹真朗声说道:“军师所言不错。”

        “不过,虽然要与其对峙逼其自退,但若能寻得战机,倒也是一桩好事。待明日进兵向前,亲眼见得蜀军军情,再做分派也不迟。”

        程喜拱手应道:“属下明白了。”

        曹真笑道:“此乃明白之事,申伯初来不知也属正常。”

        其实程喜心中还有许多问题没有问出口,不过也已不好再问了。

        蜀军远来,武街定然失了,那沓中的陆将军要怎么行事?祁山的张征西又要如何进军?

        既然大将军与杜军师已有方略,那便等着就是了。

        弃了下辨也无妨,这种话也只能由大将军曹真来说、来做。宗亲重将,得朝廷信重之处正在于此。若换作荆州的陈司徒、荆州赵都监,又或者张郃、郭淮等将,一个畏战胆怯的罪名是如何都逃不掉的。

        至于陛下怎么想,程喜实在猜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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