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享在旁说道:“朱将军或许不知,今日中午南岸芜湖处吕公的军令也已传来,让我们不得轻举妄动,固守待援。”
朱才苦笑一声:“固守待援,也不是这么一个守法啊!魏军这是只修营而不攻,无论东西哪一处,他们兵力都比我们更多。另外,魏军营寨就在濡须坞北面四里之处,江上又有浮桥往来连结东西,哪有这般攻城的?”
张承又长叹一声,说道:“观此情景,魏军似乎欲要与我们长久相持,明显就是为了吸引兵力,以图至尊在襄樊撤军。”
说罢,张承右手握拳,愤愤的用力击在船上栏杆处:“而最为关键之处,我等还对此无可奈何!”
朱才、太史享二人也纷纷叹气。
行军作战就是这样,并不以几名将领的意志为转移。
濡须此处,北面魏军兵力更多、将吴军阻拦在濡须坞和中洲内,这是不争的事实。就算这一万五千人全部进击冲营,再将南岸吕岱的一万人也算上,都不够看的。
就在张承、朱才、太史享等人无奈之时,北面的陈群却好整以暇,甚至有些悠闲之感。
对于陈群来说,带领四万将士南下到达此处,只需扎下营寨而坐守,便能全尽其功,这种战事,换作任何一人来做都是可以的,简直就是送到嘴边的功劳。
真正劳累的,还是军中兵将,以及自扬州刺史蒋济以下的郡中吏员,还有数也数不清的修城民夫。
这便是堂而皇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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