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而来的船只一路畅通无阻,在这位百人将的指引下,过了防区直直向北,直到鱼梁洲南新修的码头旁,方才停下,而后携带急报疾奔到孙权大帐外围。
此时正值清晨,孙权刚刚醒来,仔细看过使者送来的文书后,却一时怒从心起、气得将手边的粥碗打翻在地。
孙权右手将原本平整的绢帛攥在手心,双眼带着怒意看向门口,高声喝道:
“来人,召诸将速来孤帐中军议!速去!”
“遵令。”帐外卫士当即领兵,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是仪、胡综、全琮、步骘、潘濬等将纷纷来到帐中。
诸葛瑾尚在襄阳城外的吴军军营中驻守,孙奂则守在北面的淯口坞中,因而未能前来。
众人一进帐中,就见到了孙权铁青的面孔,忿怒之色,如同随时要暴起杀人一般,沉默之中纷纷猜测起发生了何事。
孙权也不啰嗦,直接说道:“诸位,魏军自合肥南下抵近濡须坞,这是要逼迫孤从襄樊退军。”
“诸位可有计策与孤?”
是仪身为吴国领尚书事,也是此次出征总揽军务之人,听闻此语,面目严肃的拱手问道:
“禀至尊,这封军报是何时发出的,不知魏国此番出兵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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